人才究竟该如何评价,基础研究

来源:http://www.027kmyj.com 作者:生命科学 人气:126 发布时间:2019-12-21
摘要:破除“四唯”后,人才究竟该如何评价 爱科学、爱生活、爱美丽:阎锡蕴的“三热爱” 基础研究,光“砸钱”还不够 “科技创新本质上是人的创造性活动”“改革完善人才培养、使用
破除“四唯”后,人才究竟该如何评价
爱科学、爱生活、爱美丽:阎锡蕴的“三热爱”
基础研究,光“砸钱”还不够

“科技创新本质上是人的创造性活动”“改革完善人才培养、使用、评价机制……善聚善用各类人才,中国创新一定能更好发展”……改革完善人才评价机制,被写入2019年的政府工作报告。

新华社北京3月6日电 题:“爱科学、爱生活、爱美丽”——阎锡蕴院士的“三热爱”

“如果没有科学的想法,给再多的钱,那又有什么用呢?”3月6日,全国政协委员、中科院微生物研究所研究员黄力的一句话引起参会委员们的深思和共鸣:基础研究,离不开经费的支持,可单纯地增加投入并不能“顺理成章”带来突破。基础研究更需要一个真正宽松、包容的环境,科学家们也需要保持一颗“天真的心”!

事实上,过去一年间,改革和完善科技评价制度的硬招、实招频出,清理“四唯”(唯论文、唯职称、唯学历、唯奖项)做法就是其中之一。

新华社记者张泉 屈婷

“或许不止一个人被树上落下的苹果砸中,但为何就出了一个牛顿?”6日上午,全国政协委员、中科院大连化学物理研究所研究员李灿自问自答地说,“基础研究,其实需要保持一颗质朴的心,就像小孩子一样充满好奇和天真,甚至要有点‘呆’。”

“开展清理‘四唯’行动的出发点很好,半年来,感觉分类评价有了明显改善,但科技评价体系犹如生态系统,需要时间慢慢修复涵养。更重要的是人才评价是多种因素环环相扣,要达到最终治理,还得从根上去解决。”全国政协委员、中国科学院院士周忠和在接受科技日报记者采访时说。

多年来,她致力于创新肿瘤精准治疗研究,首次提出“纳米酶”概念并实现成果转化。

李灿坦言:“我觉得我们的教育和对基础研究的态度出现了偏差。”他分析说,随着科研经费的增加,现在基础研究的科研条件大大改观,给科研人员的奖励和荣誉称号也越来越多,可“基础研究成果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好”。现在的科研评价体系和管理方式,让很多年轻的学者热衷于发论文,评职称、“戴帽子”,偏偏忘记了科学研究的最本真。

“现实是很多单位也想改,但究竟怎么改,大家都在摸索。比如我们单位现在就有人建议从之前奖论文转换为奖成果。”一位不愿具名的科研人员表示。

这位严谨精细、成果丰硕的科学家,在生活中别有一番优雅。

无独有偶,全国政协委员、中科院物理研究所所长王玉鹏也认为,单纯的经费增加无助于基础研究取得重大突破和进展。“上世纪,科研经费远没有现在充裕,可那时我们也做出了像铜氧化物高温超导体,BBO、LBO非线性光学晶体等重要成果,当时在国际上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现在,我们的经费量大幅提升,奖励额度也大幅上涨,但我们学科里头又有多少超越了这些的工作?”王玉鹏以他所在的物理研究领域为例分析说,基础研究要从源头上减少各种不必要的评比和考核指标,创造一个让科学家安心工作、专心科研的宽松环境。

破除“四唯”后,人才究竟该如何评价?

她叫阎锡蕴,全国三八红旗手标兵、中国科学院院士、中科院生物物理所研究员。

从事生态微生物研究的黄力也说,面对从深海里取回的独特生物样本,“真正能提出有价值研究方向和奇思妙想的人少之又少”。说起这样的情况,黄力显得特别忧心。他说,要想办法从教育的层面就开始释放好奇心,要创造环境释放基础研究者的创新能力和活力。

设立学术委员会 开展综合定性评价

科研之路:以国家需求为己任

采访中,全国政协委员、中科院地质与地球物理研究所所长朱日祥讲起一个故事。当年,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在一次日食过程中得到充分证实,他因此名声大噪。有人问他,如果你的理论被证明是错误的,你会作何感想?爱因斯坦说:“我只能对上帝说抱歉,因为我的理论是对的。”

“破除‘四唯’势在必行,我们单位已经不存在这个问题了。”全国政协委员、中国工程院院士、中科院大连化物所所长刘中民说,所里评价的主导思想是不数论文、不看经费,而是看综合评价,基本原则就是看研究成果是否顶天立地。比如,基础研究是否代表世界最前沿的方向,有没有产出创新性的成果;应用研究则看是否进行了产业化,是不是切实解决企业需求。

1977年以前,阎锡蕴和丈夫同在一家汽车配件厂的铸造车间工作,干着很多人难以承受的重体力活儿,但她吃苦耐劳、勤快好学,短短4年就升为三级工,多次获得“劳模”称号。

“这就是理论学家的自信。”朱日祥说,“现在我们的科学家和科技管理部门都缺这种自信。经费投入够不够不见得是问题的全部。”

刘中民表示,化物所研究人员都采用统一的评价平台。“核心是学术委员会,成员从所里200多个研究员中选出35人,45岁以下青年要占一定比例,涵盖不同年龄阶层和学科领域。”他说,高水平科学家组成的委员会,评价时更多是定性的,看研究是否更具前瞻性和潜力。

恢复高考后,她与丈夫走进大学,毕业后进入中科院工作。

中国科学院院士、中科院理论物理研究所研究员蔡荣根委员也说,现在对基础研究的理解还是有些偏差。“有的时候科学家本人都未必能充分认识到研究的真正价值。”他说,电磁波发现伊始,也没人想到它会如此深刻地改变人们的日常生活。“我们的科学原创成果与西方国家相比有很大差距。弥补这种差距,科学文化、科学精神的培植非常重要,科研环境也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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